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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使我更像女人


  我曾经是一个暴戾、骄横的女人,我以我的桀骜冲撞过我生活中的许多亲人。女儿3个多月时,就曾因她无休止的哭闹被我狠狠地摔在床上,直到她自己不哭为止。丈夫曾屡屡地对我的“情绪化行为”大加指责:“你高兴了怎么都行,你不高兴就胡作非为,简直不像个女人!”
  孰不知,不像女人的我,在做了母亲之后,竟日甚一日地让女儿的乖巧把我女人的本分修复得完整起来。
  很多时候,女儿就像我生活中的一面镜子,将我的“恶行”一一照射出来,并且逼得我非改正不可。
  那一天,女儿看完电视里的动画片之后,不经我们同意就把电视关掉了。问她为什么,她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要听故事了”。
  “爸爸妈妈还要看新闻呢。”
  “那不行。我小,大人应该让着小朋友。”
  在一番劝阻无效之后,我怒不可遏地打了她几巴掌。她哭了,哭得很伤心,是那种不被理解的、很委屈的哭泣。但是,我的愤怒丝毫没有削减。在领略了我急风骤雨般的宣泄之后,她泪眼婆娑地走到我面前:“妈妈,你别生气了,你别打我了,行吗?”
  说完,自己关掉录音机,给我们打开了电视。
  我惊讶了,惊讶于她如此伶俐地以自己的“示弱”熨平了我满心的愤怒。做完这一切,她踌躇着走到我面前:“妈妈,可以抱抱了吗?”我情不自禁地紧紧地抱住了她。对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小人精,我还能说什么呢。我所做的,只能是默默地收起自己的固执和粗暴,在她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之下,还她一个明快的笑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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